谈乐栖:“据我观察,祁放可能是比较会撒娇的类型,不然清宝不能纵着他到这种程度。”
岑惟迎拍拍司清脑瓜,“耳根子不要太软,保护好自己,听到没?”
她们潜意识里觉得司清还是小孩儿呢,别看天天在宿舍嚷嚷着“反正我不生小孩,谁爱生谁生”,实则对待可爱的小东西,还是母爱泛滥。
司清乖巧弯弯眉梢,“知道。”
心里暖融融的。
女孩子们真美好。
从前只有一个秦女士,现在有好多秦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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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几个女生约出去爽玩一天。
除谌上月外的其余几个女生都要回家,岑惟迎和谈乐栖是明早第一班飞机,祝星和她crush哥自驾回去。
司清是今晚十点半的车,原本要和唐有旻一起回的,昨天下午他临时说不回了。
女孩子们从猫咖撸完毛绒绒出来,准备逛一会儿再去吃饭的时候,司清接到唐有旻的电话。
上来第一句:“哪儿呢?”听着像是刚睡醒。
司清把商场位置报给他,“等会儿去吃饭,你要来吗?”
“哦,那正好,吃完饭送你去车站。”
“好的,”司清语气淡淡,“那太正好了,我就不用打车了。”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正好啊!
两分钟前,谌上月刚在朋友圈发了几个姑娘的合照,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司清跟唐有旻当叔侄的第四年,跟他统共就打过三通电话。
第一通是大一报道那天。
第二通是祁放喝醉那天。
第三通是现在。
把唐有旻一脚踹油锅里,人熟了嘴都还是硬的。
不是拿祁放当借口就是拿她当切入点,人怎么能装成这样啊!
“哦。”唐有旻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应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那我带个结账的,再带两张嘴过去,方便么?”
“你室友吗?”
“嗯,昨儿晚上通宵打游戏,都刚醒,没吃饭呢。”
司清回头问了几个女生的意见,得到应允,回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