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
秦淮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您......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 是想让我......”
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嘴,一想到就觉得心口阵阵抽痛。
见到秦淮茹这副如遭雷击的神情,一大妈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真切的愧疚之色,
毕竟是看着秦淮茹嫁进来、一路吃苦受累过来的,
如今却要亲手劝她放弃婚姻,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但这丝愧疚很快便被现实的考量压了下去,
她知道,这事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硬着心肠继续说下去。
“淮茹,一大妈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大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
“我也清楚,当初你从乡下嫁过来,图的就是能在城里安稳过日子。这些年,你操持家务、拉扯孩子,还要应付东旭他娘的刁难,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大妈都看在眼里。现在东旭要离婚,你心里肯定恨,肯定不甘心,换做谁都一样,可咱们得为长远打算啊,不能只盯着眼前的委屈。”
听到一大妈果然把 “离婚” 的意思挑明了,秦淮茹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一次受到了重创。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坐在炕沿上,
微微抬起头,眼底一片晦暗,没有丝毫光亮,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带着浓重的鼻音:
“大妈,您是想劝我和贾东旭离婚,是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多少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心死般的平静,反而让一大妈心里更不是滋味。
一大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已经明明白白地表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