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秋白露:“洗洗睡觉?给你倒水?”
“想去厕所了。”
“背你去吧。”
“哎呀不行,这也太羞耻了!赶紧给我放下!”
贺建华坏笑,还是把她背到了门口才放下:“去吧,给你拉开灯。”
院子里的灯打开,瞬间亮堂了一片。
第二天中午,秋白露和李秀清几个人就去三车间找周师傅了。
周师傅一见她们就笑:“你们也要毛线啊?”
“你咋知道的?”马明娥惊讶。
“那还问?你们几个小媳妇长得花骨朵似得,要不是为毛线,找我这个武大郎干啥?”周师傅说着,自己就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说句不敬的话,像极了驴叫。
他人长得黑,又矮。
经常自己把自己比作武大郎,但是其实人很不错。
又勤快,又热心,还是技术工,人家媳妇还是个漂亮媳妇呢。
秋白露她们说了诉求,周师傅点头:“我回去跟我媳妇儿说,今年都能买上,听说那个厂子今年产量比去年大的多。”
秋白露预定纯羊毛一斤一两的中粗红色,三两中粗蓝色。混纺米色一斤。
纯羊毛今年的价格是二十七一斤,这一斤四两就要小四十,混纺的便宜,十块一斤。
就这也要花出去将近五十了。
但是这没法子,这钱必须花,这不是为了好看或者装面子。
这东西冬天没有是要冻死的。
现在内地羽绒服可很少见,他们这城市没有。
“你这今年都要换了?”马明娥问。
“是啊,我俩的毛衣都不行了。”秋白露苦恼:“你说咱赚这点工资,真是紧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