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远离联军那易守难攻的大营,就在虎牢关前方两里处单独驻扎的潘凤。
虽然挑了个离敌军最近的地方、选了个最适合西凉铁骑发挥的平地扎营,向关东联军和西凉军同时展示自己不惧任何人的气势。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的无双上将,内心还是挺慌的。
行军打仗这种事儿,绝不可儿戏视之。
就算今夜西凉军偷袭的可能微乎其微,自己还有牛岔那个在虎牢关如今混得不错的谍卫暗中相助。
可万一就有那种不惧生死的愣头青,又恰巧躲过了牛岔的视线,悄悄带着人出城突袭怎么办?
就本上将这点微末武艺,再加上只有一百撑门面其余皆是流民的五千人马。
来的就算只是几百人的小股敌军,只要交上手,万一绝对要变成一万!
身为谋士,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算无遗策的谨慎、再谨慎。
只要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就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因此潦草扎营,连寨墙都不立的虚张声势后。
潘凤入夜便带着麾下绝大多数兵卒出了营,只留下百来名擅长奔跑的兵卒,在营中站岗巡逻,免得露馅。
不止如此,空营内还埋藏了大量硫磺、硝石、火油等引火物,为的就是让胆敢来袭营的敌军引火烧身。
事实上,这般谨小慎微的准备,缺点也是有的。
首先便是会让麾下这五千兵马,夜间无法休息好,影响第二天的战斗力。
不过对这五千装备不精训练也不足的临时流民军队来说,本身就没什么战斗力,影响不影响的无关紧要。
潘凤近期也没打算让他们真刀真枪地去厮杀。
就如此昼伏夜出,权当练兵了。
虽然战场厮杀的本领长不了多少,但好歹也能磨炼一下整体行动的服从与配合不是?
面色肃然的交代完亲兵副统领赵铁柱,待到四周埋伏的冀州军士卒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半数人马连续回营后,潘凤这才静下心来,将意识又一次沉入系统中。
此刻系统内,原本从2级商城兑换了那把中级文士长弓后,仅剩孤零零1点的声望值,又增长到了15万多。
毫无疑问,今日午后,那场孤身一人直奔虎牢关,箭压吕布、射落敌方大旗的表现极为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