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她,脸上没了任何表情,坦然道:“你爷爷龙四海,是被一个叫刀哥的人枪杀的,不排除枪支走火,或者是遭了他暗算。你爸龙刚,积劳成疾,前不久死在岗位上。他走的时候,我们给你打了电话,是你自己不回来奔丧的。”
这些话,傻柱半假半真,如今她既然问了,那他的说辞便滔滔不绝。
夏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舅舅,你的消息那么突然,我一时消化不了……我在港大,刚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我怎么回来?”
“消化不了,可以理解,但你现在可以把所有的不满都撒在我们身上?”傻柱不为所动,语气冰冷,“夏润,话已说到这里,多说无益。咱们好歹养了你十多年,为彼此留个颜面,你走吧。”
他从槐花的身上吸取了教训,女大不中留,关键夏润心里仇恨的种子已经发芽,宣告他多年养育的彻底失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走?我去哪里?”夏润抹掉眼泪,看着傻柱,眼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你回你奶奶家,或者你继母家,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傻柱的话,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我不回去!”夏润咬着牙,“我要回你给我准备的嫁妆房里,那是你答应过我的,是我的!”
傻柱淡淡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夏润,你心里已经不认我为爸了,甚至把你爷爷、爸爸的不幸,都归咎于我,咱们之间,早就回不去从前了。以前我养你的一切,我认了,可房子,我没给你准备,也不会再给你准备。”
这话,彻底断了夏润的念想。
门口偷听的何雨水实在忍不住了,推门进来,拉着傻柱的胳膊,急道:“哥,你别这样,夏润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你跟她置什么气?我可以带夏润回家,我照顾她,行不行?”
傻柱看着自己的妹妹,神色平静了些许,缓缓道:“雨水,夏润是你的亲闺女,你想带她回家,我没意见。”
夏润没想到傻柱对她如此绝情,十几年的父女之情,在他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