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放下碗筷,碗底干干净净,连点汤汁都没剩下,大赞傻柱厨艺已超何大清。
傻柱看在眼里,心里踏实了几分:他爹平时在保定积了口碑,大家多少会念旧情,去了监狱很可能去食堂,只是失去自由。
他试探着开口:“同志,吃好了?有件事儿想问问,何大清和白香那俩孩子白术和何白云,现在咋样了?”
年长的公安抬了抬头,放下手里的搪瓷缸说:“白术受他妈妈影响挺大的,从坐堂的医生调整为在药房抓药,算稳稳当当。何白云跟她哥白术过,兄妹俩互相照应着,没大问题。”
另一个公安刚掏出手帕擦了擦嘴,闻言补充道:“何大清在里面挺安分,知道自己错了。之前罚的款扣完之后,剩下的钱他全让转交给白术和何白云了。你们都是骨肉亲情,别怪他偏心做这样的安排。”
傻柱侧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妹妹何雨水,见她神色平静,没什么异样,才转过头对公安点头:“同志,谢你们告诉我这些。我们兄妹俩都成年了,能自己照顾自己。”
他顿了顿,诚恳地说:“麻烦你们回去转告他,好好改造,别瞎琢磨别的,争取能减刑。还麻烦你们跟何白云说,他姐雨水怀孕了,需要她到京城来照顾,她可以换一个新环境,毕竟人言可畏。”
公安同志应了声“一定带到”,又寒暄了两句,便起身走了。
于海棠也跟着站起来去了雨水屋里,她是蹭饭的。
傻柱和冉秋叶送到院门口,看着两人走远了,才回到自己家。
当正屋只剩下傻柱、何雨水和冉秋叶三个人时。
何雨水忸怩地往前挪了两步,看向傻柱,眼神很郑重地说:“哥,我得跟你正式道歉。今天我对秦淮茹说的那些话,不是一时激动之语,是我自己想明白了,算是觉醒了吧。”
傻柱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吐出四个字:“我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