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疤脸：“你们派一个人过来，同样方式。”

这是一种冒险，也是对双方信任的考验。

苏婉毫不犹豫地上前，依言照做。疤脸犹豫了一下，对同伴使了个眼色，那名黑衣人也将信将疑地上前。

林砚深吸一口气，双手虚引，体内所剩无几的灵气作为媒介，小心翼翼地引导着灵源核心那磅礴而温和的能量，分出两股细流，分别渡入苏婉和那名黑衣人体内。

纯净的能量涌入，苏婉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舒适的神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增强，感知在变得敏锐，甚至连之前战斗的疲惫都在迅速消退。那名黑衣人也露出震惊和狂喜的表情。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十分钟，那团拳头大小的灵源核心缩小了约一半。林砚适时切断了能量输送。再多，他们两个普通人的身体也承受不住。

“可以了。剩下的，归我们。”林砚收回手，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他直接将剩下的小半团灵源核心握住，感受到其中精纯的能量，心中稍定。这足以让他恢复甚至提升修为。

疤脸检查了一下同伴的状态，确认无恙且获益良多后，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笔交易。

交易完成，双方默契地保持距离，迅速撤离样本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临分别前，疤脸黑衣人深深看了林砚一眼：“我叫‘黑牙’。看你们的样子，是附近的学生？有兴趣加入我们‘夜枭’吗？这个世界，独行者活不长。”

“夜枭？”林砚记下了这个名字，“我们会考虑。”他没有立刻答应。

黑牙也不强求，带着同伴和受伤队员的尸体，迅速消失在另一条通道。

林砚四人则带着昏迷的张老师、灵源核心残片以及最重要的空间信标，从原路返回，离开了生物实验楼。

外面，猩红的天空依旧。但林砚手中紧握的信标，却隐隐发烫。深渊祭坛正在不断分析着其中蕴含的信息碎片——关于空间坐标，关于“筛选实验”，关于……高维“观察者”的蛛丝马迹。

他们获得了宝贵的资源和力量，但也接触到了更强大的幸存者势力，并窥见了末日背后那令人心悸的冰山一角。

前路，是更加未知的挑战与机遇。而林砚知道，手中的信标，或许将是打破这困局的关键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