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不再恋战,脚下一点,呼的一声,提身上树,然后不住纵跃,足点树顶迅速遁去。
众猿叫嚷着追了出去,但邢伯昌很快便不见了踪影,过了一阵,也只得恨恨返回。
猿王在猿群里四处巡视一圈,摸摸这个,碰碰那个,似乎是探查各猿伤情。
过了一会,猿王回身返洞,一到洞口,它忽然神情一变,呲起牙来,以手捶地,怒冲冲闯进洞去。
洞内传来一个女子声音:“你看,它回来了,现下你可怎么办?”
原来,之前杨晋带着丹药返回洞中,喊一声:“覃师姐,我回来了!”见洞中一如去时,放下心来。
他待了一会,慢慢适应洞中昏暗,绕到石后,见覃韵依然面色苍白,说道:“覃师姐,我拿了三颗药,你先服下一颗。”
覃韵也不知他怎么得来的伤药,但闻这丹药药香扑鼻,她是懂药的行家,一下便闻出了其中有英茉花的味道,便知这药多半对路,道:“好。”
挣扎想要伸手去接,杨晋看她吃力,道:“我来喂你吧。”拿了一粒放入她嘴里,又从腰间解下水囊,喂她喝了一口。
这水囊是他给傅江婉送药时顺手牵羊带出来的。
覃韵服下药后,片刻间药效便起,只觉一股暖流缓缓流向周身经脉,经脉淤塞情状慢慢略有疏松,心下稍定,道:“这药不错...等会我经脉稍通,便可运功疗伤了。”
杨晋却还沉浸在方才喂药的刹那之中,心想:“这可是我第一次...喂女孩子。”
他平时表面不羁,其实是有几分故作浪荡,强装淡定,用以掩饰心中的羞赧尴尬而已。
此时此刻他便突然有点不敢看覃韵了,目光不自觉移向他处,道:“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