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又耗费了一番功夫,不住作势烧他伤口,那猿王才被吓得逃开了。
覃韵见杨晋返回,说道:“咱们占了它的洞穴,它心中不忿,自然要纠缠不休。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总不能不眠不休,专门防它回来捣乱吧。”
杨晋道:“无妨,年轻人熬个夜而已,常有的事。师姐你明日要是伤势轻了,我便把你送回谷去,把这洞再还给长毛猿便是了。”
覃韵听得杨晋气促,道:“你运用这火焰刀后,感觉耗不耗玄力?”
杨晋笑道:“倒是耗了一些,没事,我也打坐修炼一会。”
“这么下去也非良策。”覃韵略一凝思,抬起头来看着杨晋,“你不是自诩聪明吗,也不知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我教给你几手,看你能不能打倒这猿王?”
杨晋甚是惊异,道:“这猿王连邢老贼都不易对付,我临时学上几手,便能打倒它吗?”
他若突然使出太衍剑法,杀了这猿料也不难,但他自觉鸠占鹊巢,理亏在先,再伤这猿王性命说不过去。可要是只打倒而不伤它,却是办不到了。
“我教你的功夫,不以力敌,而以巧胜。”覃韵解释道,“这猿王天生神力,又皮糙肉厚,要凭拳脚劲力胜他的确不易,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妙招数制之,才是上策。”
杨晋听得直点头,心道:“果然不愧是备受推崇的覃师姐,这番武理很有见地。”
“我要教你的这门功夫叫‘扑蝶手’,你听过吗?”
杨晋脑海里一搜寻,原主曾在雷云派经阁里读到过这个名字,说道:“哦!这是紫鸢谷的知名技法。小弟今日不过是举手之劳,出了点苦力罢了,师姐以此绝技相授,我可受之有愧。”
覃韵道:“一来我并非倾囊相授,只是指点你几招,二来这门功夫威力如何,取决于你自身修为见识,你见识越多,修为越高,这‘扑蝶手’越是神妙无穷,你将来不论在棍法、剑法、刀法等诸般技法上有何造诣,均可化用到扑蝶手中来。”
“当年我太师父单凭此技,曾与梵音寺住持名震天下的‘龙虎手’交手百招,不分胜负,此技潜能自可想而知。但若你见识平平,修为无奇,则此技在你手中也不过三脚猫的把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