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问,覃韵眼睛似乎突然不敢看他了似的,连忙望向了别处,道:“怪不得你这个年纪了,修为还这么低。是...刚刚散了原功,才新练的吧?”
杨晋“呃”了一声:“是刚练不久,不过倒也没散...”
一言未毕,听覃韵轻“哦”了一声,道:“是了,你是孤儿,少了家中让你传宗接代的期许,一个人便能拿自己的主意。”
杨晋越发摸不着头脑:“传宗接代?”
覃韵看了他一眼,道:“倘若你早些遇到我,我...我必定想个法子,不让你去练这个功的。唉,或许都是天意吧,如今也无可挽回了...”
她语气十分黯然,低着头小口小口吃着鸡腿。
杨晋越发糊涂了,搔了搔头,问道:“那个...师姐,我何曾说过我练的是什么功?莫非你已经猜着了?”
覃韵吃了两口,放下鸡腿道:“我不吃了。”又道:“也不难猜。你练这个功...在雷云派里难免遭人非议,我们谷主和全宫主还算有些交谊,祖上也颇有渊源,如果你想去他那,我可以求谷主代为引荐。”
杨晋拿起覃韵剩下的鸡腿,扔给猿王,问道:“全公主?师姐你都说到哪去了,什么公主郡主的,我一个也不认识,也不想认识。整天给这些人又跪又拜,有什么趣味?”
“我说的是兜字宫的全宫主,你难道不知吗?”覃韵奇怪看着他,“你都...都已经练了人家功法了。”
杨晋正吃着另一根鸡翅膀,一听之下,登时给噎着了,大声咳了起来,赶忙拿过水囊喝了一口,这才缓了过来。
覃韵脸上微有些不自然,这水囊她下午喝过,杨晋也没擦下囊口,便直接对口喝了起来。
杨晋喘了好几口大气,才以不可置信的高亢语调说道:“我的好师姐,你居然以为我...我...自宫了?!”
经覃韵最后一句提醒,杨晋从原主记忆中一下子想了起来:如今天下没有修炼玄清造化功的门派里,最出名的便是兜字宫。而此宫专修的功法,叫做《无花宝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