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如此说,杨晋也乐得多学一些,道:“那便请师姐传授。”
覃韵接下来便将拂、擒、拿三路,一一讲解相授。
有了这头一路打基础,剩下这三路,杨晋学起来便甚快,不用一个时辰,已将各式牢记心中,至于将四路完全融会贯通,那是这辈子不断精进之事了。
覃韵惊喜道:“你学得甚快,远超我的期望。倘若你是女子,我真要收你为徒了。”
杨晋失笑道:“我拿你当师姐,你却想让我跪你?”
当下覃韵便和杨晋拆招。
洞内时二人拆招,还只是手臂相碰,此刻有了拂、擒、拿三路,则手腕、手背时时贴磨,饶是杨晋努力收束心神,但肌肤相亲之际那软玉滑腻的感觉袭来,总不免微微分神。
见杨晋屡屡中招,覃韵脸色一沉:“瞧你也不笨,我都没用玄力,你怎么都接不住几招?”
杨晋脸上微微一红,幸好月色下也看不出来,说道:“那我可不让着你了。”
脚下发力,绕着覃韵周身游打起来,这样避过正面,就算能打中她,也不至于打到尴尬部位。他见覃韵不用玄力,自己当然也不运功,免得震动她的内伤。
这扑蝶手的妙用,在于化用剑法、刀法等,杨晋剑术高明,这一次全力施为,将所学剑法渐渐化用到扑蝶手中,虽是边打边摸索,尚不纯熟,但威力仍然顿时大增。
覃韵站在原地不动,杨晋攻来,她只是随手拆解,但拆到四五十招时,肩头第一次被杨晋点中。
虽说杨晋早已被她打中十数次,但自己也确确实实被击中了一次。
覃韵道:“不错。”这话说的平平淡淡,心里却着实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