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覃韵却是带伤之身,按理说,邢伯昌该当大占上风,但他生怕伤了美人的性命,指力尽力避开了覃韵要害,身影翻腾之中,二人仍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邢伯昌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美人这个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必然是紫鸢谷里天骄一般的人物。哈哈,老天开眼,天骄绝色的滋味,爷爷可从没尝过!”
至于会与紫鸢谷就此结下大仇,他压根没想到。即便想到了,也是浑然不顾了。
覃韵却知自己决不能久斗,否则一旦牵动伤势,全无胜机,连续几记快招不得手,不由得心中焦灼,手上微见散乱。
邢伯昌已瞧出来,哈哈大笑:“美人,你面色苍白,伤势还痛么?待会我仔细疼你,好不好?”更不着急紧逼,只是守住门户。
覃韵见了他猥琐恶心的笑容,厌恶之意大增,叫道:“狗贼,我宁肯死了,也绝不受你之辱!”
邢伯昌嘿嘿笑道:“你都死了,又怎么管得了我拿你做什么?”言外之意,殊是淫邪。
“哎哟!这...这...”笑声未毕,邢伯昌忽然一声惊叫,脸色大变,只见覃韵剑上气势陡然猛涨,剑招迅捷无比,他只觉自己前后左右蓦地里为剑光笼罩,杀机大盛。
邢伯昌奋起毕生修为,竭力抵御,方才他还口上调戏轻薄,此刻却张大了嘴,别说吐字,连吸口气也已不能。
杨晋也是惊异不已,似乎覃韵功力不知为何在瞬息间拔高了一截,竟令邢伯昌招架不住。
猛然间覃韵一声清啸,长剑在邢伯昌肩头带出一道血珠飞溅,覃韵同时左掌拍到,邢伯昌单掌迎上,砰的一声大响,邢伯昌身子飞出,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把旁边众猿惊得四跃散开。
他立即翻身而起,只觉胸口难受,一口气运转不过来,乃是经脉堵塞之状。
见覃韵提剑上前追杀,而众猿盯着自己,看样子马上便要扑上,他的性子本就是临变求稳,不敢再做逗留,蹬脚上树,飞奔而去。
众母猿叫嚷着追击过去,那猿王却直勾勾盯着覃韵。
杨晋大喜过望,不料覃韵竟真的将邢伯昌打发了,叫道:“师姐你厉害...”一言未毕,却见覃韵身子一个摇晃,便欲摔倒。
杨晋赶紧抢上扶住,只觉她身上重量尽数压在自己手臂上,而面色甚为痛楚,惊道:“师姐,你伤势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