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韵则不自禁紧搂住了杨晋。二人正尽鱼水之欢,心中更多了一分怕人发觉的羞怯惊惧。
这啸声好不神威,携铺天盖地之势而来,吓得洞口猿王双膝一软,蹲伏在地,面色惊恐不已。
跟着一片叽喳声、扑簌声轰然而起,那是四周林鸟为啸声惊飞。几息之后,远山上发出的回声轰轰传来,久久不绝,如同天雷滚滚,余威兀自迫人。
隔了良久,回绕空际的啸声这才止歇,杨晋长出一口气道:“应当不是邢伯昌,他...绝没有这等功力。”
覃韵为这一啸所惊,情欲退潮,脑中突然清醒过来,此刻反噬已去,蓦地里看到自己和杨晋眼下这副模样,又是羞耻,又是生气,猛然推他一把,斥道:“起开!”
一把拿起零落的衣衫,遮住自己裸露的玉体。
杨晋虽然觉得事前是覃韵主动的,但见她突然生气,也是心慌,嗫嚅道:“不是...我...我会负责的。”
覃韵两条秀眉陡地竖了起来:“负什么责,我用你负责吗?你若不负责,我便要寻死觅活不成?!”
这几句声色俱厉,直把杨晋训懵了。
饶是他平时机灵,此时也猜不透自己这句话犯了覃韵什么忌讳。
难道是自己这等低微的身份修为,根本也不配对她负责?
杨晋呆愣一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转过身去,将衣服穿好。
听得身后窸窣声已毕,猜想覃韵也已穿好衣衫,杨晋道:“师姐...你伤势如何了?”
暗悔自己方才脑热,过程中竟把覃韵伤势抛诸脑后,虽未刻意用力,但持续碰撞不知比之狂奔颠簸如何,要是加重了覃韵伤势,可真是该死。
覃韵道:“死不了。”语气虽冷,却不似先前那么严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