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见雷云众弟子多数面色发白,似乎如戴施元一般受了内伤,杨晋暗暗奇怪,开口询问时,大师兄却又嘘声制止,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搞得杨晋全然摸不着头脑。
袁正清见杨晋衣衫破损,但好似身体无恙,甚是喜慰,道:“你没事便好,方才遍寻不到你,为师还正担心。这两日失陷在此,可受了什么委屈?”
“多谢师父挂念。弟子一切都好,”杨晋看了一眼周围,“这两日遇到的事,要是不急,便等回去后再禀告师父。”
袁正清点头道:“不错,现下门中形势动荡,你们不可胡乱走动,也别去打听什么。等回了门内,咱们再细细商讨。”
戴施元、杨晋点头答应。
过不多时,左乾和王保昆等,以及雷云各房各堂一把手当先开路,傅关于三家长老尾随其后,中间押着关九江的亲弟弟、账房管事长老关九河,以及他的几名弟子,众弟子列阵殿后,雷云派众人浩浩荡荡向着雷云山归去。
杨晋明显察觉得出,一路上寒门弟子神色振奋,而世家子弟却是垂头丧气,看来左乾掌权确实带来了不少新气息。
只不过,左乾如何降服雷云众人,关九江带出这么多弟子又怎么落了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关九河等又为何沦为戴罪之身,杨晋碍于众人一路缄默无声,也只好按捺性子,暂不相询。
众人连夜赶路,第二天上午这才赶回雷云派。
袁正清带着两名弟子回到院中,只有沙敦奉令守山在家,师娘和吴惜弱、袁伊倩却是昨天一早外出采买药材未归。
袁正清皱着眉头,吩咐院门紧闭,概不见客。
用过饭后,师徒四人在厅中坐定,戴施元便向杨晋和沙敦讲起这次掌门易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