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明知已受内伤,却仍要以言语激住对方,拼死一搏,若能胜了,虽不会化险为夷,起码也是个转机,甚或以剑阵杀死左乾,则犹可死地求生。
“云师弟,你们四个来!”关九江一声吆喝,将当年一同前往毕方城的四位心腹师弟叫了上来。
马向东道:“好一个以五敌一!”
关九江对他话中讥讽之意只作不闻,待众人空出场地,五人结阵站定,将左乾围在中心。
那四人见到左乾苍老的模样,显然这些年没少吃苦。回想他方才神功一露的威势,和当年结下的梁子,心下都甚是惴惴。
左乾道:“关九江,当年咱们为了掌门之争,曾订立过一个赌约,今日再订一个如何?倘若你们赢了,我拍屁股走人,倘若你们输了...”
“成王败寇,倘若我们输了,我也无颜苟活,这雷云派任你拿捏便是了。”关九江道,“废话少说,起!”
关九江一声喝毕,青光匹练,五柄长剑齐出,向着左乾刺来。
左乾一个闪身轻松避过,并不还击,道:“怎么,剑阵都忘了吗?”
关九江当年做了掌门几年后,虽一直未见左乾尸首,但推定左乾已死。宿敌一去,之后这套剑阵再未习练,所以这一上手,虽然每人功力都较当年大涨,但配合生疏,全无默契,威力比起二十多年前不增反减。
左乾只是随手拆解,似乎要等他们找回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