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道:“当然不会。这些新药还未配发,怎么会有人拿去私卖。”却是于城的声音。
杨晋听出是这二人,心想:原来是为了黄元教众身上搜出丹药一事。这事多半是左乾安排。
二人走到袁正清藏身的树下,却停了下来。
听成浩田道:“管他配发不配发,反正药房没少,不正好吗?”
于城道:“但那官儿拿来的丹药又的的确确是药房新炼的药,你知不知道,我七叔在最近这一批药里才重调了龙涎浆的配比,所以新药的色泽气味跟原来略有不同。就算有人偷了咱们的方子,意欲栽赃嫁祸,他也偷不到这个新方子,毕竟新方只是口述,还没落到纸面。”
杨晋听着也是好奇:左乾难道在药房也有内应?连最新的方子也搞到手了。
成浩田道:“这倒说的也是,看来药房确有内鬼。”
于城道:“不错,不但有内鬼,而且这内鬼能耐大得很呐。你们今天去查了药,我去查了药材炭石的采买用支,你猜怎么着?”
成浩田道:“怎么着?”
于城道:“咱们采买的价格全是市价,还有比市价更低的,非但一切用支尽皆记录清楚,未见偷工减料,而账上余量跟库房存量也全对得上。”
成浩田奇道:“这可怪了,说明压根不是咱们药房炼的药。可不在咱们药房炼制,所用丹炉和火候必定有异,掌炉者功力手法也自不相同,怎么能炼出几乎一模一样的丹药来呢?”
于城道:“你说到点上了,所以我猜,药多半还是在咱们丹炉里炼的,只是这耗材却是那内鬼自己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