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的意思...是放人?”杨晋道。
吕青点点头:“不错。”
沙敦霍地站起身来:“怎么能放了他们?这几人说不准就是杀害我们师父的凶手!”
施戴元道:“目下还不能这么讲。师父怎么死的,咱们还没搞清楚,也没有证据指明是这几个人做的。咱们做人一是一,二是二,查明凶手前,咱们不冤枉别人,查明了凶手,就算他在天涯海角,咱们也非杀他不可。”
杨晋、沙敦都点头道:“不错!大师兄说得正是。”
万回转过话头,继续道:“如今难便难在放人。”
沙敦道:“抓人不容易,放人还不容易吗?领到街上,让他们自己跑了不就是了。”
钱坤瞥他一眼,仿佛跟看傻子一样。大师兄、二师兄也不说话。
沙敦脸色僵住:“怎么,我...我说错了吗?”
杨晋似乎听出点意思,问道:“崔大人有没有发下放人手令?”
吕青赞许看他一眼,道:“没有,只是叫我们速来办理此事,随时跟他汇报。”
钱坤道:“这鲁十三一干反贼,已经是登记在册的落网之徒,没有上头的明文指令,谁敢发令放人?犯了规矩可不是闹着玩的。”
沙敦眼睛瞪得老大:“不...不是,听你们意思,照规矩是不能放的了?”
万回道:“崔大人的意思是放人。”
沙敦都快糊涂了,搔着头道:“上官要放,规矩又不能放,那到底...是该放还是不该放?能不能给个痛快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