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牢门口最近的那间丙字号牢房,已经空了出来,鲁十三五人便被一齐关入其内。
这牢门的铁栅只有一层,铁条也仅有一根手指粗细,杞老三几人见了,心里都想:“这铁门形同虚设,凭我们的功力,各人几掌下去,劈断铁条也非难事。”
见其他狱卒已经走了,杨晋进到牢里,说道:“各位前辈,咱们也算有点渊源,希望诸位在这里安安分分待着,不要生事,我们三兄弟自也不会难为大家。这牢房外左首十丈远就是我们三个坐班的值房,有什么事吆喝一声便是。不过话我说在前头,我们兄弟晚上睡得死,你们要是半夜有事叫喊,我们可听不到,只好委屈你们等到白天了。”
施戴元也迈了进来,说道:“这两日大牢铁门坏了还没修好,说啥也关不上,这间牢房离大门最近,到了夜里兴许会凉一点,没办法,毕竟是坐牢不是住店,你们且忍忍吧。”
沙敦也适时接口道:“我知道诸位吃饱了饭,此刻一膀子力气。但我奉劝诸位不要妄图逃跑,隔壁就是刑讯房,里面不但夹棍烙铁成堆,刀剑棍棒也有一大把,有谁想尝尝那个滋味如何的,大可以试一试。好了,二位师兄,咱们走吧。”
三人关了牢门,走远了些,凑到一处,施戴元低声道:“这几人能听出咱们言外之意吧?”
杨晋看向沙敦:“沙师弟,要换做你,能听得出来吗?”
沙敦道:“我当然能了。大门夜里开着,隔壁有家伙什,看牢的又离着远,傻子才听不出来。”
杨晋点头道:“连沙师弟都能听出来,这帮人总该是能明白的。”
沙敦:“...”
三人晚上又给鲁十三等吃了一顿饱饭,晚上再三确认了几遍大牢铁门开着,便早早装作睡觉,在丙字号值房内吹了灯,一边练功打坐,一边细听动静。
沙敦在大牢外看守,一旦发现他们逃跑,便后知后觉地大呼抓贼。
万回则领着人在他卧房内候着,一等沙敦呼叫,便率人出来虚张声势。
谁知一夜静悄悄过去了,丙字号牢房里竟丝毫无声。
第二日一大早,杨晋实在忍耐不住,来到牢房门口,见众人正一个个倒地大睡。
听到左首脚步声响,原来是万回一脸疑惑地走来了,他对着杨晋招了招手,二人走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