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十三说声:“多谢!”便给老牛敷了起来。
杨晋忽然道:“对了,师弟,牢里金疮药不多了,过会你再去买些。”
沙敦头一扭,道:“干嘛让我去?光走到咱分卫大门口,都得一刻钟,你动动嘴皮子不累,我脚可嫌累。”
杨晋嘿了一声,道:“你非走大门干什么?咱们大牢紧靠北墙,你不会出了牢门口,直接翻墙出去吗?”
沙敦道:“那叫人看到了,还不告我状?”
杨晋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道:“咱们分卫又不是王府皇宫,哪有什么人巡逻?白天或许有人走动,晚上院里你见过几次人影?翻个墙怎么就那么不巧,让人瞧见了?何况北墙外是片菜地,更不用担心有人看到。你沿着墙根往东走,没几步就看到药房招牌了。师兄吩咐你个事,别老推三阻四的。”
沙敦一脸不情愿:“那好吧,晚上再说。你说怎么走来着?我又忘了。”
杨晋没好气道:“猪脑子!出了大牢的铁门,往左四十步,便能看到北墙在你左侧。翻墙出去,沿着墙根一直往东走,不出一里地就到饮马河,过了桥便见着药房招牌了。”
鲁十三给老牛敷完药,将药瓶交还杨晋,杨晋道:“看在我师父跟牛前辈以前交情上,这样吧,师弟,镣铐于他伤势有碍,先给他解开吧。等伤势见好之后,再戴不迟。我们一片好心,诸位可不要趁机集体逃跑哟!”
沙敦给他解了镣铐后,二人收拾了出了牢房,一边走,沙敦一边低声道:“师兄,我的词一字不错吧?这次他们总该能听明白了。”
杨晋点点头,道:“我看杞老三几个掏耳朵的掏耳朵,抠脚趾的抠脚趾,貌似不经意,应该是在留意我俩说话。”
沙敦道:“今晚他们要还是不跑,可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