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鲁十三阴着脸，一点笑容也无，眼睛直盯着他，问道：“老黄，你干什么去了？”

老黄心里又是一咯噔，道：“看您...半天没回，就去...找您了。”

“那你在路上插这些做什么？”鲁十三伸手一扔，十几根断枝撒在了地上，每根断枝都有手指长短。

老黄只觉得手脚有些发软：“我...我闲着无事...插着玩...”

鲁十三抬头看天，不再说话，老黄只觉胸口的心都要跳出了嗓子眼，始终不敢抬头再去看鲁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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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才听鲁十三说道：“老黄，你在我身边也有五年了吧，当初下山我们遭遇官兵，你负了重伤，眼见不活，是我把你背回了山上，你说从此要死心塌地跟着我。”

老黄不敢再坐，翻身跪在地上，说道：“鲁护法您...您是我救命恩人，我老黄这条命...早就交给你了。”

鲁护法道：“什么恩人不恩人的，咱们都是一个山头的兄弟，互救互助本是应当应为。莫非是我平时对你有什么简慢之处？你今天说话好像疏远了。要是觉得我有什么不好，不妨说出来。”

老黄道：“鲁护法...这是说哪里话？您待我待大家伙，义气深重，那是没得说的，我老黄哪有觉得您不好？”

鲁十三神色黯然望着跪在地上的老黄，少顷叹了口气，说道：“老黄，有些事你自己说出来，咱们兄弟间还能存一点情分。”

老黄脸色瞬时煞白。

杞老三等早也听出味道不对，忙问道：“老黄，你...你犯了什么事？”

老黄强撑着道：“鲁护法...您是说笑了，我哪...有什么事瞒着您？”但人人都听得出他语气发颤，显然底气不足。

鲁十三突然提声喝道：“你敢对掌罚尊者发誓吗？就说你从没对不起咱们兄弟，否则便请尊者降罪取命。”

这一喝震得老黄浑身一个哆嗦，他原本十分苍白的面色上立即渗出汗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