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天王只是撇嘴冷笑。

杨晋寻思：就算逼着二女将他架出去，他也未必承我的情，倒不如先去寻师娘算了。

转身刚要走，突然脑光一闪，又转回身来，说道：“鹿天王您不妨睁眼看看我，我傍晚入山寨时，先是将白七吓了一跳，方才又差点把栾夫人吓出个好歹。若说他全计平要寻人来卖好，也绝不会找我。”

鹿天王一声哈哈，只是笑不了几声便又咳嗽起来，说道：“你是怎么丑得要命，居然能用来吓人，倒也是绝了。”

杨晋笑道：“倒不是我丑，而是他们说我长得像一个大魔头。”

鹿天王笑声忽止，倏地睁开眼来，虽然气色颇差，眼睛里却仍射出精光，他勉力转过头来望向杨晋，忽然目光一直，脸色也渐渐变了。

杨晋见他看自己眼神都变了，心道：“果然！”

洞内火光照耀下，鹿天王凝视了杨晋好久，方才得闻脱困他都无动于衷，此刻面色竟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他缓缓伸出手抓着杨晋衣袖，说道：“真像他！不止眉眼，连神情姿态也像。”

杨晋忽然想起，之前在猿林时，左乾和覃韵都说过自己长得像一个人，方才栾夫人也说自己像一个人，忍不住问道：“我长得像谁？”

鹿天王不答此问，却继续问道：“小子，谁将你养大的？”

杨晋听鹿天王话中之意，似乎断定自己并无亲生父母，也是暗觉诧异。

既然要取信于人，便将义父养大自己说了，料得他还要追问自己怎么拜入袁门，索性也将自己后来又如何拜师一齐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