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千百年时间,树上便会有一批朱果成熟,挂满枝头,红艳艳的甚是可爱。
此果虽然品级不高,仅是后天灵果,但其口味极佳,清甜多汁,颇受夏的喜爱。
他收集了许多,并以特殊手法,辅以众多收集来的灵草宝药,精心酿制成了一种朱果灵酿。
这灵酿口感醇厚,回味悠长,兼有微弱滋养法力之效,久而久之,竟在凤族内部一个小圈子里有了些名气,成了颇受好评的饮品。
若非夏的交友圈实在算不上广阔,性格又偏喜静,这果酿的名气,恐怕还会传播得更远一些。
此刻,夏正悠闲地在自己洞府的小庭院中小憩,身下的躺椅轻轻摇晃。
他远远地便以神识察觉到,一道熟悉的玄黑色遁光,正以一种略显急切的速度,朝着他洞府的方向疾驰而来。
感受到那遁光中毫不掩饰的、属于玄凤的独特气息,夏心念微动,笼罩着洞府的层层阵法与禁制,便无声无息地自动开启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门户。
那道玄黑遁光对此似乎早已习惯,毫不停滞地从那禁制入口处一钻而入,光芒一闪,转眼间便在夏的小院内化作人形。
来者一身玄袍,面容丰神俊朗,气质洒脱中带着几分不羁,赫然正是凤族五祖之一的玄凤。
“玄凤族祖,我这批灵果酿还未到最佳的开封时辰呢,你这次可是来早了些呀。”
夏甚至连眼睛都未完全睁开,只是抬了抬眼皮,瞥了来人一眼,复又合上,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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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夏老弟,你这话说的,老哥我在你心中,难道就只是个只会惦记你那些灵果酿的馋虫吗?”玄凤对夏这般随性甚至略带“无礼”的态度毫不在意,反而显得颇为自在。
他迈步来到夏身旁的空地,随手一挥,也变出一张类似的躺椅,学着夏的样子,惬意地躺了下去,发出满足的叹息。
夏这才睁开眼,微微侧头,看向身旁毫无形象可言的玄凤,直接问道:“既然不是为了灵果酿,那你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能是单纯过来看看你?你这人啊,未免也太喜静了些。若是没有人主动来请你,你是千万年都难得离开这洞府半步,都快成了隐居的真仙了。”玄凤晃着躺椅,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这就言过其实了。”夏平静地反驳,“我还是会出门游历的。”
他这话倒并非狡辩,修行之道,闭门造车终归有限。
他的确会偶尔离开洞府,行走于洪荒天地之间,感悟自然万象,印证自身所学。若无这番对天地的亲身感悟,任凭悟性再如何逆天,在大道之上也难有持续的精进。
然而,这话却又引来了玄凤的一阵毫不客气的冷笑:“呵呵,是,你是会出门游历。出门三个月,回来闭关三千年。”
“而且那出门在外的三个月,也是从来不与旁人过多来往,就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地闲游,真不知你究竟是如何耐得住这般寂寞的?”
闻言,夏用手臂撑起上身,他身下的躺椅仿佛有灵性般,自动调整了靠背的角度,让他能更舒服地靠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