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简意赅,没有半分多余的废话。
可大臣们纷纷站起身,争先恐后地出列,继续为被抓的人开脱。
“皇上!臣有本奏!云大人平日忠心为国,绝不可能谋逆,定是被人陷害,还请皇上明察!”
“皇上!李大人也是冤枉的!他与萧景临素来不和,怎会与他同流合污?还请皇上彻查!”
萧景珩冷冷地看着他们,周身气场全开,压得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待他们说完,他才缓缓开口:“你们说他们是无辜的?可朕这里,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的罪行。”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宴自清,沉声道:“宴自清,把证据甩给他们看!”
“是!”宴自清躬身应道,随即上前一步,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叠叠罪证,分发给下方的大臣们。
纸张传递间,原本还喧嚣的大殿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
罪证确凿,容不得半分辩驳。
皇上的手居然已经长到这个地步,真不愧是曾经往帝王方向发展的,被先皇也忌惮半分的五皇子,手段如此厉害。
先前还为同僚据理力争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哑口无言,再也不敢多言一句。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目光冷冽地扫过殿内众人,语气冰寒:“诸位还有什么话好说?”
大殿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应声。
就在这时,裴云铮向前一步,躬身道:“皇上,臣有话要说。”
萧景珩抬眸看向她,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语气缓和了几分:“摄政王请讲。”
裴云铮站直身子,目光扫过众臣,缓缓开口:“依臣之见此次涉案官员,罪有轻重,不可一概而论。”
这话一出,不少大臣悄悄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那些主动勾结萧景临、通敌叛国、挪用军饷、谋害皇上的核心党羽,罪大恶极,理应从严处置,抄家问斩,以儆效尤。”裴云铮语气坚定,这是对罪无可赦者的雷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