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瞧见门口立着的谢玄,眉头当即拧成一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你来做什么?”
在他眼里,谢玄就是个灾星。
对于这个在谢家犯事还跟女儿有了首尾的家伙,他并无好感,都该死了为什么还要拖累他的女儿?
兰心明明可以嫁一个更好的男人,他为了保全女儿,不得不逼迫小徒弟裴云铮接受这桩婚事,硬生生让师徒二人离心,到如今都未曾和解。
即便谢玄后来复位镇国公,恢复了谢家荣光,沈太傅对他也半分好感都无。
如今只盼着谢玄的出现,别搅乱了兰心与裴云铮的夫妻恩爱。
这是他亏欠女儿这么多年,为数不多能让他心安的事。
想到自己这一生,一步错步步错,既妥协了家族压力,又没教育好子女,更维系不好身边的关系,沈太傅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眼底翻涌着深深的愧疚与无力。
可谢玄大半夜打上沈府门,这般嚣张跋扈的模样,还是让他怒火中烧。
“我来问你一件事。”谢玄无视他的怒气,“让这些侍卫退下。”
他能有什么问题问自己的,除非……
是岩哥儿的事。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终究还是对着门外喝道:“都退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终究还是躬身退下,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什么事?”
“岩哥儿是我的孩子,对吧?”谢玄开门见山道。
沈太傅:“……”
果然。
他脸色不变眉头都未曾动一下,斩钉截铁地否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