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莉一边想象画面一边提出这个问题。
安德鲁拍了拍他找到的那个大包,语气坚定:“我会找点重物压住的,以防万一。”
“哦....”
聊天结束,安德鲁也处理完了父母的牙齿。那些牙齿整齐地放在一个透明的小袋里,看起来像是珠宝盒的珍藏。他快步走进卫生间。
他打开马桶的盖子,分批将牙齿扔入其中。每一颗落下时都会发出细碎的“啪”声,像是什么脆弱的界限被打破。在马桶的冲刷下,所有的牙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是所有麻烦也能像这样冲走该多好?’
安德鲁心中不由得想着。他靠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艾什莉则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安德鲁身后,像只兴奋的小狗。头骨可塞不进背包里,所以只能先放在一边,拿了个塑料袋勉强包裹起来。她选的塑料袋还是印着超市笑脸标志的那种,讽刺得让人想笑。
安德鲁很快从院子里挑了几个大石头,装进包里。
安德鲁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终于.....只剩下清理地下室的残局了。”
“啊?必须清理吗?”
艾什莉收拾的小手一顿,脸上的轻松一下子变成了懒洋洋的抗拒。
“当然了!”
安德鲁有点不理解艾什莉怎么能问出这么抽象的问题。
“为什么?反正我们以后还需要献祭其他人,这里难道不行吗?”
艾什莉疑惑的询问。
“哈?那也不会是在这里啊?”
安德鲁奇怪的抬头。
艾什莉皱着眉,“我们难道不能住在这里吗?顶替格芬穆斯夫妇的身份之类的。”
“我也希望能这样子做,但是总会有人找上门的。‘你好,格芬穆斯先生已经很久没来上班了’这种的。”
“那他们就会被炒鱿鱼,这不正好?而且我觉得他们的老板根本不会在乎这种小事,不会报警的。”
小主,
艾什莉自信满满,一副“我全都安排好了”的模样。
“还有一件事。”
安德鲁沉声。
“什么?”
“他们俩跟社区里的人相处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