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的伤……真的不用再休息一下吗?”江听澜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过分的柔软与担忧。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轩辕靖的胳膊,但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时,又猛地缩回,像是被烫到一样,耳根微红。
这一次,连轩辕靖都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语气中那不同寻常的关切。
他脚步微顿,侧头看向江听澜,对上那双此刻写满担忧、甚至带着一丝……类似慕孺般情感的眸子,心头猛地一沉。
这不对劲。江听澜对他的态度,似乎超越了应有的界限。
“朕无事。”轩辕靖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几分,带着刻意的疏离。
他必须掐断任何可能导致误会的苗头,尤其是在自己心神因伤势而不甚稳固的时候。
江听澜被他冷淡的语气刺了一下,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是受了委屈的大型犬,默默低下头,不再说话。
那股莫名的失落感,让他更加确信自己这份“不该有”的情感是如此强烈。
一直沉默跟随的萧砚白,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尽收眼底。
江听澜那过分炽热的眼神,那下意识想要靠近又缩回的手,以及陛下刻意拉开的距离……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的心上。
他能感觉到,听澜的心……似乎在偏离。不是背叛,而是一种更诡异的、仿佛被什么东西蒙蔽了感知的偏离。
缚魂链在他袖中不安地躁动,那几点暗红锈斑隐隐发烫。
“听澜。”萧砚白忽然出声,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上前一步,与江听澜并肩而行,看似随意地将手搭在了他的后腰上——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和安抚性质的、道侣间惯常的动作。
江听澜身体微微一僵。
萧砚白手掌传来的温度和熟悉的触感,让他混乱的心绪有了一瞬间的清明,一股暖意和依赖感本能地升起。
但几乎是同时,“妄”的力量如同阴影般缠绕上来,将那暖意扭曲,让他觉得这触碰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