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调整？”

苏晚冷笑一声，“是因为顾念安不在了，所以之前他主导的投资都可以随意废弃吗？还是说，这只是你们清除异己、巩固权力的第一步？”

顾彦深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也冷了几分：

“晚晚，有些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商场如战场，形势变了，策略自然要调整，至于我堂弟嘛，……他的遭遇，我们也很遗憾。”

“遗憾？”

苏晚捕捉到他语气中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回避，心中的怀疑更甚，

“顾彦深，你告诉我，念安的失踪，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还是……根本就是你们下的手？！”

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这种沉默，在苏晚看来，几乎等同于默认。

半晌，顾彦深才掐灭了烟，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飞机失事是意外，是天灾！你凭什么认为是我们下的手？证据呢？”

“我会找到证据，要是真和你们有关，我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苏晚咬牙切齿的威胁道。

“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搜救已经停止，董事会认可了‘意外’的结论，我父亲现在大权在握，所以就算顾念安还活着……他也回不来了。”

顾彦深的话，像冰锥一样刺穿苏晚的心脏，让她瞬间脸色煞白。

“……”

她强撑着椅背才稳住身形，指甲掐入掌心，甚至掐出了血痕。

顾彦深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

他起身一步步走到苏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晚，认清现实吧，凭你一个人的能力改变不了什么的。”

“但是，我可以给你选择。”

他微微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话语中带着蛊惑：

“选择我，怎么样？”

苏晚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