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说服,毕竟林栖慈是不会用威胁来说事的。
“交易不算倒戈。”林栖慈从不认为自己是谁的人,他被束缚了太久,知道上官浅活下去光亮不只有报仇,还有那点自由,
“结束之后他们会放我们走。”
“什么?”
宫远徵立马开始应激。
他询问似得看向宫尚角。
宫尚角皱起眉躲开他的视线,在看向那位罪魁祸首时头疼地厉害。
他就不能消停点吗?
非要说这种话是打算弄疯谁啊。
宫远徵得到答案,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眸立马黑沉下来,望向林栖慈的眼神犹如恶兽发狂前最后的凝视。
“你要走。”他沉声问道。
看他这样上官浅都有些身体发凉,然而林栖慈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说:“当棋子还是为了一线生机我已经选了。”
“你怎么选是你的事,你知道的,我不
上官浅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被说服,毕竟林栖慈是不会用威胁来说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