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慈欢和薛洋心里有着同样的疑问——自己有那么恨他吗?
薛洋盯着常慈欢脖颈处留下的疤,那样狰狞可怖,半点不像会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
他莫名地想凑过去,咬上一口。
就像野狗咬上猎物那般,狠狠地一口。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常慈欢猛一提膝,险些要了薛洋半条命。
俩人一个要对方的后半生,一个要对方的下半生。
狠到让人想笑。
薛洋松开他,望着那处的咬痕止不住笑出声,疼感未消,能笑出来的也不愧是他。
常慈欢无语地摸上自己的脖颈,没摸到血,只摸到湿漉漉的口水。
他嫌弃地将其抹在薛洋身上:“你当你是狗吗,张嘴就是咬人。”
“你上回不是夸狗忠心吗?不说狗挺好的吗?”薛洋得意地朝他挑眉。
被骂狗还得意上了。
常慈欢‘呵呵’两声冷笑,回怼说:“你还说我看你像是在看狗呢?”
“怎么,现在不怕当狗了?”
“....切,我要当也是当能咬你的狗。”薛洋作势又要咬他。
常慈欢下意识拽住他的头发,没成想薛洋只是埋在他颈窝处,长出一口气说,
“有时候我真想吃了你。”
“人肉不好吃。”
“不好吃也吃,这样至少能好受点。”
“我是什么治病的仙草吗?吃起来管治疯病?”
“你——”薛洋被他气得鼓了鼓腮肉,望着他这张可恨的脸,恨不得刚才啃到的是这里,
“我只是想让你一直恨我。”
“我会一直恨你的。”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常州快到了。”薛洋闷闷地移开视线。
常慈欢看着他嗤笑一声,总算知道今晚他到底抽得什么风了。
合着是不想他回家啊。
“常州快到了又怎么样?”常慈欢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