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解九。
“谢谢。”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解九知道她在谢什么,闻言浅笑着摇头。
“瑜兮,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罕见的,杨瑜兮有些沉默。
她想过自己走后,他一定很伤心。
毕竟,那些眼泪是不会骗人的。
可却没想过,他竟会到吐血那么严重。
光是想想,杨瑜兮心中就有些发堵。
忽然有些后悔,是不是不该让他知道自己已经回来。
十年前都这么严重,要是这次再忽然消失,那孩子不得疯了?
“后来,父亲把他带在身边,教了他很多东西。”
解九并没有说齐家都学了什么。有些东西,还是由本人亲口来说比较好。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去过很多地方,我也很少和他见面。倒是有些书信来往。”说着,他从手边一个公文包内,拿出了一沓信件。
杨瑜兮伸手接过,那上面的邮戳来自五湖四海。
捏着信封半晌,她还是没有打开那些信。
她将信还给解九,笑得眉眼弯弯。
“信,我就不看了,毕竟是他写给你的。姑姑我呢,先出去溜达溜达。”
说着,她起身站起,背对着解九摆了摆手:“晚上不用留我的饭昂,我要去吃好吃的!”
看着杨瑜兮远去的背影,解九眉心微微皱起。
还是不行吗?
他以为,她会打开这些信件。
这些信说是寄给自己的,内容却全部都是关于她的。
瑜兮或许也猜到了,所以才选择不打开。
他不明白她当年为何离开,十年再次归来,又是因为什么。
他只知道,这一次,他不想让她离开。
所以,无论是用任何方法,他都要尝试一遍。
哪怕是利用自己的情敌卖惨。
……
杨瑜兮很愁,非常愁!
脑袋上悬着个达摩克利斯之剑,上次穿到88年的时候,她还以为那就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