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军舰鸟下意识地闭上眼，脑袋再往苏月苒掌心里一蹭。

感受到脑袋上那温热的触感，它“咕噜噜”地咽了一下，竟然觉得心里头有点痒痒的。

【呜呜......】

它的哭声顿时小了许多，鼻音里还带点哀怨。

苏月苒见状，还伸手替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小手软乎乎的，带着点温度，动作很轻柔：“行啦，不哭了啊。”

军舰鸟抽抽嗒嗒抬起头，眼珠子还亮晶晶的，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怯意。

【那......那你别欺负我，好不好？】

这声音怯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简直就像怕被拒绝的小孩儿。

这模样，别说是小孩子，就是大人见了也要心软三分。

苏月苒眨了眨眼，心里不免软得更厉害了。

她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欺负它，主要是军舰鸟嘴太欠了，该被收拾。

但眼下它哭得这么可怜兮兮，还学会讨饶了，和前两次一副欠揍嘴臭模样完全不同。

苏月苒也没真和它计较，忍不住伸手又摸了摸它。

“好啦，不欺负你。”她温声道，“但是你得乖哦。”

军舰鸟的眼睛立马亮了，它猛地挺直身子，抖了抖翅膀，激动地直点头。

【乖！我可乖啦！】

【我以后就做个乖鸟！最乖的鸟！谁都不如我乖！】

说着，它学着红脚鲣鸟的模样，把脑袋歪过来，在苏月苒的脸颊上蹭了蹭，动作笨拙却满是讨好。

嘿嘿嘿。

想到这儿，它尾羽一甩，居然还傲娇地“哼”了一声，好像宣示主权似的。

苏月苒哭笑不得，她发现，这只军舰鸟，嘴上欠欠的，动不动气得人牙痒痒，可要真收拾它几下，它又哭得像个崽。

要哄一哄，还能瞬间乖成毛茸茸的小可怜。

可偏偏，她心里头竟没法真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