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的时策时,竟然眼睛一亮!父子两人写的大同小异,条列清楚,提出的方法实际可行,算是比较出色的文章。
很多读书人会花大量时间将所学教授给儿孙,因此他们两人想法相似,提议差不多,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是周承延在对女子和孩童保护方面多提了一些建议,角度新颖,值得深入探讨。
忘尘先生有对全国科举、官学监督的权利,如果查出有破坏科举甚至徇私舞弊的,可以直接处理。不但如此,他们还有调动当地五千以内兵将的权利,可随时调查他们认为存疑的案件,可为权力极大。
他和夫人行踪不定,各地方官员既盼着他们来,又怕他们来。如果自己管理的地方出了问题,那可就要倒大霉了。
两位老人没有子嗣,年纪已逾七十,因此并没有君臣猜忌的事情。他们经常几年才回一次都城,见一见皇帝,但每次他们回去之后,都会有一批尸位素餐的官员被革职,甚至有坑害百姓、贪污受贿的官员被砍头或者抄家流放。
忘尘先生看了父子俩的文章,递给夫人之后,说道:“诗词只算尚可,这时策做的倒是有点儿意思。”
“父子俩人品也还端正,有颗为民之心。这一句:位卑未敢忘忧国,我倒是很欣赏。而且这位年轻人,看来很尊重女子,这个很难得……”
“哈哈哈,那就看看他以后的表现吧!”
忘尘先生亲笔写下周承延的名字,把今天州府提供的五十两银子的彩头给了他。另外表现比较好的几位学子,也得到一套笔墨纸砚的鼓励。
周家人在这次的诗会上可谓是声名远扬了,有了忘尘先生的褒奖,这次的府试和院试,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应该是稳稳地过了。更何况他们还得了一千两的赌注和可以去拜访知府大人的机会呢。
赵东来一肚子气,想借机踩周家一脚是不行了;刘兴俊更是掉了牙,连酒楼都没有进去;王冲见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十分沮丧。他现在也不敢再找周家人的麻烦,见忘尘先生夫妻离开后,就早早地溜了。
这孩子跟他父亲一样心眼儿小,总爱把错怪在别人身上,心想周承延得到了忘尘先生的赏识,以后的院试、乡试甚至会试中,他都会成为自己的对手,内心开始不安起来,也生了些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