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芬芳一听胖虎说的话,立马就慌了。
“不是我先说的,不是我先说的。”
她看向王三凤,对方正怒瞪着她。
不行,王三凤男人比她家男人官职高,不能说。
她只能褪下胖虎的裤子,高高扬起手,狠下心来使劲打了几下儿子的屁股。
冯春花和何秀秀赶紧捂住大妮和小花的眼睛。
“让你乱说话,让你乱说话。”
整个家属楼都充斥着胖虎的尖声嚎叫,太疼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疼过。
刘芬芳打的手心发麻,额头沁下汗来。
直到有个老太太看不过去,过来拦住了她。
刘芬芳趁势停下,坐在旁边大喘气。
胖虎指着刘芬芳大喊:“你敢打我,等我回去就告诉爷奶,看他们不打死你!”
说完也顾不上屁股疼,硬扯上裤子,哭着一瘸一拐的上楼回家。
刘芬芳顾不上混儿子,站起来朝安叶道歉,“对不住了安叶妹子,我是跟他爸叙话,说起唱戏里边的狐狸精。
这孩子听话没听全,以为长得漂亮的女人都叫狐狸精,真是对不住了,是我没教好孩子。”
“咋的,你说啥我们就信啥啊?叶子,回头让薛副营问问谢副营,看看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黄英挺看不上刘芬芳的,以前大家一起缝鞋样子她就知道,刘芬芳从来不主动说人,她永远是那个火上浇油接话茬的。
好像只要不做出头鸟,那就不算是她做错了事。
家属楼的其她嫂子跟刘芬芳来往更密些,见刘芬芳低着头哭哭啼啼,心理上更偏向她了。
黄英顶看不惯这种说不过就装腔作势的人,你干坏事的时候咋不这样呢。
“哎你哭啥啊,搞得跟我欺负你了似的。”
“行了黄英,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是,人都说了是孩子听岔了,没必要跟个孩子计较。”
安叶拉住黄英,“嫂子们,人家都到我跟前骂我狐狸精了,我们还不能来讨个公道了吗?”
家属楼的嫂子都听说过安叶,上次表彰大会,安叶可给她们这些家属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