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锥破空，电光火石间封锁了卫凌所有闪避的路径。

可卫凌早有准备，他深知这小天地中楚昊天便是“老天爷”，正面硬撼无异于以卵击石，从一开始便没打算与楚昊天死拼，不过是盘旋拖延，等镜外驰援，或是等楚昊天灵力不支罢了。

卫凌一声低喝，金刚猿影再次暴涨，双臂护住要害，竟不闪不避，硬生生扛下了半数石锥。

“噗噗”几声，金色石锥落在猿影之上，炸开阵阵灵光，却未能伤及他本体。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卫凌身形陡然下沉，化作一道流光，沿着荒山岩壁飞速逃窜，速度快得惊人。

“想逃？”

楚昊天冷哼一声，意念一动，卫凌脚下的山体骤然崩裂，无数碎石如暴雨般朝着他砸去，同时前方的天穹再次凝聚出两座小山，拦住了他的去路。

卫凌眼神一凝，猛地转身，双拳紧握，金刚猿影的拳头暴涨数倍，狠狠砸向身前的碎石雨。

“嘭！”碎石纷飞，他借势身形一跃，竟从两座小山之间的缝隙中险险穿过，落地后毫不停留，继续朝着小天地深处奔逃。

他知道，只要拖到一炷香结束，楚昊天必然灵力耗尽，到时候甚至都不需要他出手，胜负便已然分晓。

楚昊天见状，不断催动小天地之力，引动山岳、地刺、雷光，对卫凌展开狂风暴雨般的猛攻。卫凌虽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添了数道血痕，却始终未曾重伤，每次都能在绝境中找到生机，凭借灵活的身法与金刚猿影的强悍防御力周旋。

“师兄，你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两人一追一逃，在这荒芜的小天地中展开了惨烈的博弈。

楚昊天的攻势越来越猛，如狂风暴雨般不留喘息，地面崩裂，雷光乱窜，可卫凌的眼神却越来越亮，他能清晰感受到，楚昊天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气息虽凶，却已透着一丝虚浮。

“再坚持下去，恐怕不等杀了我，你自己就要灵力枯竭了吧？”

卫凌一边借着山体闪避着袭来的金色剑影，一边高声笑道。

可他话语刚刚说完，楚昊天的身影猛地顿在原地。

他不再追击，反手从储物戒中凭空取出一只青瓷玉瓶，仰头灌下。

紧接着........紧接着便是一阵干呕，似乎看起来......还十分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