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俞一宽赶紧出声打圆场,“游戏嘛,认真你就输了。大家开心点。”
邵雨轩也附和:“是啊是啊,下一局下一局。”
金佳梦悄悄在桌下捏了捏闻佳宁的手,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闻佳宁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缓和气氛,一个清冷的声音却插了进来。
“游戏规则是逻辑推理和发言技巧的结合,”宋畅平静地开口,目光扫过杜莎莎和王玉兰,“个人情绪带入过多,确实会影响判断,降低游戏体验。”
“比如上一局,三号玩家(杜莎莎)作为预言家,验人逻辑跳跃太大,发言紧张,被怀疑很正常。而七号玩家(王玉兰)作为猎人,情绪化发言明显,攻击性过强,也暴露了自己。”
他顿了顿,看向王玉昊,“组织者应该适当引导,避免人身攻击。”
一席话,逻辑清晰,不偏不倚,却把两个女孩的问题都点了出来。杜莎莎和王玉兰都愣住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王玉昊哈哈一笑,打破僵局:“学霸就是学霸,分析得透彻!行了行了,都消消气,宋畅说得对,咱们玩的是游戏,不是玩命。来来来,下一局,换个轻松点的板子!”他熟练地开始洗牌,重新发牌。
然而,气氛已经变了。杜莎莎明显心不在焉,眼神里带着被冒犯的委屈和对“职高圈子”的不屑。王玉兰虽然收敛了些,但看向杜莎莎时依旧带着挑衅。闻佳宁的三个师兄虽然没说什么,但杜莎莎那句“职高生”显然让他们心里不舒服,原本放松的姿态也收紧了。
宋畅则像完成了一道逻辑题,重新归于沉默,只是目光偶尔会落在闻佳宁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似乎不太适应这种过于喧闹和情绪化的环境,微微蹙着眉。
闻佳宁夹在中间,感觉无比尴尬和心累。她悄悄观察金佳梦,发现金佳梦正和俞一宽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解释入股的事情。俞一宽听着,表情有些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
游戏磕磕绊绊地进行着。轮到宋畅发言时,他总是言简意赅,逻辑缜密,虽然偶尔会因为对“面杀”的潜台词和情绪化表达理解不到位而判断失误,但那份冷静和理性还是让众人暗暗佩服。王玉昊试图带动气氛,金佳梦也很努力地配合,何坤的相机也勤恳地记录着,但那股无形的隔阂始终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