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你站我身后。”
然后示意一个火灵根的弟子,前去接替白夏岚的位置。
白夏岚站在陆墨身后,更加感觉离谱了。
师父叫她做什么?
她站在后面,视线其实和陆墨坐着差不了多少,刚好能看到陆墨的侧脸和少许表情。
陆墨的脸上有几分凝重,看向刚刚进来的任子恒。
“你是仙宗弟子?你可知我们都是谁?”
任子恒没有半点惊慌,十分坦然,“自然知道,不然小子也不会直接前来。各位前辈,小子任子恒,是仙宗九长老任瀚座下大弟子。”
他的目光看过在座的各位前辈,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诸位前辈齐聚一堂,是为了对付仙宗吧?”
“你如何得知?”乌兴率先问道,脸上带着戒备。
身上的衣衫里有一些小东西在蠢蠢欲动。
任子恒坦言道,“我既然敢孤身前来,就做了这个准备。但是在动手之前,诸位前辈能不能听我讲一些事?”
陆墨悄无声息地已经将周围查了一遍,没有感觉到异常,又分出心神留意着四周,听到任子恒的请求,便将目光转向厅中的各位。
其它人相互对视间,已经有了决定。
在场的人中,以山宝宇年纪最长,便由他开口说道,“你且说来。”
任子恒拱了拱手表示谢意,这才说道,“诸位前辈可能早就察觉到了仙宗的阴谋,不瞒诸位前辈,我也是在寻找搭救我师父的办法时,才发现仙宗在悄无声息中有了很大的变化,然后以此为线,扯出了越来越多可怕的事实。
半年前,师父接到手令,和其它长老一道前往议事堂。
但是没过多久,就说议事堂出了问题,伤到了一些长老,他们不得不闭关。
只剩下七个长老和其它执事在外行走。
他们也在悄悄地改变一些门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