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但是刚才有人是这么说的,应该是真的吧?”
“我脑子好乱,不管了,反正就是宰相想要刺杀陛下。”
“对,他想要当皇帝!”
“这话没错,若是陛下有个三长两短,就是宰相赵大人干的!”
整个金銮殿顿时像个菜市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赵乾老脸涨得通红,出声喝止,不许大家再议论下去,这要是再说下去,说不定就传成了他今天要登基。
人言可畏啊!
和赵乾一派的官员想要反驳,结果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赵乾刚才就是这么说萧策的现在。
现在推翻这套理论,岂不是在说之前的话都是在放屁?
造成了现在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
“肃静!!!”
一直沉默不语的韩生宣突然出声,整个金銮殿才重新安静下来,只是韩生宣最后看向赵乾的眼神却十分阴暗。
白鹿先生此时站出来:“萧公公,你胡搅蛮缠的这么长时间,但最根本的问题别忘了,你杀了我的徒儿骆明杰!”
“你说我杀的就是我杀的?我还说是你杀的呢!”萧策不客气地回怼:“这首诗根本就不是你所作你这老不羞的却硬往自己脸上贴金。”
“果然是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皮天下无敌!”
“我还说是你自己妒忌徒弟的才华,害怕他的成就超过自己,所以自己杀了他呢!”
白鹿先生被问得说不出话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诉:“苍天啊!老夫晚年才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待如亲子,没想到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恨那杀人凶手还站在老夫面前,老夫却不能杀之报仇,那我空有这一身学问有何用?”
“可怜我那徒儿身中三百刀,刀刀入骨!不得全尸!”
“那阉狗还在朝堂上污蔑,拒不认错!”
“今天我就撞死在这金銮殿上,以此来证我清白!”
说罢,白鹿先生居然真的一头朝着金銮殿的盘龙大柱撞去。
“白鹿先生不可!”有人出声阻拦。
“先生乃是当世大儒,怎么能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