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怎么还赌博?”高春风回身问张洁。
张洁看见危险解除了,一把抱住高春风痛哭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能是我爸疯了,想通过赌博搞钱。结果居然越陷越深,现在居然连本带利欠了一千六百多万。”张洁也觉得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刚才给我吓坏了,这才着急的推了你一下。”
电梯此时到了一楼,高春风也帮忙搀扶着任晓曼,然后对张洁说:“你是啥情况?怎么跟这俩人在一起?”
“赵强是放小额贷款的,以前总去我那边唱歌,也算混了个脸熟。我就想找他借点钱先把赌债还上,要不然每天的利息都吓死人!”张洁羞愧的说:“谁知道我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发现我的酒杯被人动过了。因为我有个习惯,沾了嘴唇的那边肯定对着自己。酒杯上有唇印,他俩可能疏忽了……这种事情我搞娱乐场所的,见得多了!”
“这俩畜生!”高春风心里怒骂着。
现在很多的娱乐场所,就专门有人去找落单的女孩去搭讪。如果搭讪不成功,那就会想方设法地搞一些事情,甚至于去给女孩子下药……为了防止女孩子事后报警,这些人还会拍摄不堪入目的视频进行威胁!
“你爸也是糊涂,怎么能想着捞偏门!”高春风叹息着说:“这笔债怎么着,你来还?”
张洁听了眼泪哗啦哗啦地流出来,哭着说:“我爸现在就会借酒浇愁,都快喝出毛病了。我再不出面,这个家就完了。我们家的公司已经三个月没给员工发工资了……”
高春风看着张洁梨花带雨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说:“走吧,你这个样子也别开车了,我送你回家。你家住郊区的帝豪别墅区,挺远的。”
“嗯,因为应酬,我也没开车。”张洁羞愧的说:“幸亏遇到你了,要不然我就惨了!”
“这是你陈阿姨,这个……她还迷糊呢,算了吧!”高春风笑了笑说:“上车吧。”
陈艳看着张洁说:“我跟你爸也见过几次,没想到现在这么难。”
“房子卖不出去,资产还被银行冻结着,想变现一些资产筹措资金都难。”张洁难过的说:“我前几天才把音乐会所转租出去。可是,回收的那点钱还不够支付一个月的利息。我想卖掉,可是根本没有人搭茬。”
“这孩子,也真是难为你了。”陈艳叹息着,让张洁坐上了副驾驶座位,然后她在后面陪着迷迷糊糊的任晓曼。
高春风一路把任晓曼和陈艳送回去,然后开车向郊区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