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青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他甚至没时间去追问细节或责问安保。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呼吸紧促。
铁门外是一条僻静的小路。
夜色浓重,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
路上空荡荡的。
沈聿青冲到路上,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视四周。没有周时月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可疑车辆或人员的踪迹。他拿出手机,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就要拨打报警电话。
就在他按下第一个数字的瞬间——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跳了进来。
发件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狠狠扎进沈聿青的眼里:
【敢报警,我立马杀了她。而且她,长得也不赖。】
沈聿青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一股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冲破他多年的冷静。
他死死盯着那条短信,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几秒后,他强迫自己压下几乎焚毁理智的怒火和恐惧。
*
与此同时,周时月的世界只剩下黑暗颠簸和令人窒息的味道。
她被粗暴地塞进了一辆面包车,浓重的汽油味和尘土气息呛入鼻腔。
眼睛被粗糙的布条死死蒙住,一点光也透不进来。
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手脚被绳索捆绑,动弹不得。
林斌就坐在她旁边,沉重的呼吸声和那令人不安的沉默,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车子开得飞快,不断颠簸。
周时月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能根据身体感受到的惯性判断大概在往城市边缘或者更偏僻的地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