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年秋分,洛阳,
西园右校尉府上,黄忠也是难得的清闲一次,呆在院中与沮授吐槽着,
“公与,你是不知道如今着军营都烂成什么样子了,带他们,还不如回家种地,”
“你倒是落得一个清闲,让你负责带着我的兵,你就把练兵丢给子义,”
听着黄忠的吐槽,沮授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随后将其拉在一旁,附耳说着,
“嘿嘿,别生气,我给你们搞了牛肉,等子义回来,到时候一起!”
闻言黄忠立马捂住对方的嘴巴,用眼神示意对方不要再说了,
毕竟在他看来,这里可不是晋王封地,这要是没搞好被人知晓举报,
沮授这个家伙怕是少不了一顿牢狱之灾。
虽然痛恨对方瞎搞,但是黄忠自己确实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确实自己自从离开雁门后,别说牛肉了,连肉都吃的少。
就在沮授贱兮兮的笑着的时候,突然一个青年人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见到闯进来的正是太史慈后,沮授还准备上前招呼对方,
但见到对面神色慌张,沮授也是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不等沮授提问,在身后的黄忠先一步的问着对方,
“子义,你为何如此神色慌张,这个时辰你不应该还在练兵吗?”
听到黄忠的询问,太史慈用力的深呼吸几口,在调整完后立马焦急的说道,
“汉升将军,出大事了,刚刚我还在城外军营操练,突然见到隔壁中军军营的人马被调入内城!”
“你们也知道我喜好交友,我后面询问了一番得知,可能是皇宫内出了变故,”
“得知后,我便马不停蹄的赶来通知两位大人!”
说完太史慈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可见对方多么卖力的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达给自己,
而听闻此消息的两人神情也变得沉重起来,
如此大规模的禁军入内城皇宫,说明皇宫里出了大事,
就在沮授还在思索的时候,黄忠则是先一步动身,对着两人说道,
“子义,你休息好后先回营地等着,没有我的虎符,任何人都不得听!”
太史慈闻言,也不等休息,直接站起来领命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