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所谓的“严丝合缝”?
苏野眯起眼,指尖刚要触碰那两者的交界处,一股类似静电般的刺痛感瞬间让她缩回了手。
虽然乍一看山川走势一致,但细看之下,那兽皮残卷的边缘并没有像拼图一样嵌入晶体投射的光幕,反而像是一张饥饿的嘴,正在缓慢蠕动。
残卷上暗褐色的血渍仿佛活了过来,正贪婪地吮吸着晶体边缘散发的幽蓝光芒。
原本清晰的全息地图,在靠近残卷的一侧竟然开始出现类似电视信号干扰般的雪花噪点。
“这不是拼图,这是病毒吧?”
苏野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眼角的余光便瞥见趴在地上的莫苍正鼓着腮帮子,面部肌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狰狞,像是要把自己的舌头当成腊肠咬断。
这是要玩“咬舌喷血遁千里”的老套路?
“省省吧,我的地盘禁止随地吐痰,更禁止随地吐血。”
苏野头都没回,甚至连眼神都懒得施舍一个,只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莫苍刚把牙齿对准舌尖,还没来得及下嘴,口腔内壁那湿润的黏膜上瞬间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瘙痒。
下一秒,十几根嫩绿的幼苗以不讲道理的速度破肉而出。
“唔——!唔唔唔!”
这不是普通的杂草,而是苏野专门用来对付噪音污染的“禁言草”。
这种草的特性极其流氓,遇水即涨,且根系能瞬间封锁周身哑穴和灵力运行的主脉络。
眨眼间,莫苍的嘴就被这一大蓬蓬松柔软却坚韧无比的绿草塞得满满当当,别说咬舌头,现在他连合上嘴巴都成了奢望,看起来就像是嘴里硬塞进了一颗西兰花,整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原本凝聚在喉头的精血硬生生被憋回了肚子里。
处理完这只想搞小动作的老耗子,苏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地图上。
此时,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夜阑忽然向前迈了半步。
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死死盯着光幕的左下角,也就是代表青云宗地界的那一块区域。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