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看着夏舒月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若是之前只是察觉到夏知青有点本事,那今天这可是亲眼所见。
这哪里是有点本事,这简直就是深不可测!
“行了,别嚎了。”
夏舒月不耐烦地打断了吴富贵的哭丧。
“人虽然醒了,但底子亏得厉害。那东西在她身上趴了快一年了,精气神都被吸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得好好养着,多晒太阳,少去阴湿的地方。”
吴富贵赶紧止住哭声,胡乱抹了把脸,站起来对着夏舒月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夏知青!你就是我老娘的救命恩人!我,我都不知该咋报答你!以后你要是有啥吩咐,我吴富贵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没那么严重。”
夏舒月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那只被扔在炕桌上的大公鸡身上,那大公鸡被取了血,这会儿正蔫头耷脑地趴着。
“这鸡,我带走了。”
夏舒月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刚才取了它的精血破煞,它现在也没什么精气神了,留着也没用,正好我有用处。”
她也不是圣母,不想白白给人帮忙,但是这家看着也是家徒四壁,没啥能给她的了。
正好伤了元气,对于凡人来说是废了,不如拿回去炖了给阿黄它们一家补补身子倒是正好,毕竟今天三小只出了力,尤其是阿黄,刚才那一下可是消耗不小。
既然说了晚饭加鸡腿,那就得说话算话。
吴富贵一愣,随即狂点头。
“拿走!拿走!这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别说一只鸡,就是把家里那几只下蛋的老母鸡都拿走也行!”
在这年头,一只大公鸡可是重礼,但在救命之恩面前,这一只鸡算个屁啊。
夏舒月也不客气,单手拎起那只大公鸡的翅膀,那足有五六斤重的大公鸡在她手里跟个草把子似的轻飘飘的。
“还有————”
夏舒月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屋里的两人,眼神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