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小刀等人扮成收购丝绸的江南客商。
小刀摸着下巴,打量着仓库。
“庄主,你这库房…有点潮湿啊,不适合存丝绸吧?我看这墙根,莫非…是盐渍?”
庄主脸色一变,强装镇定。
“客官说笑了!那是天气返潮!我们这里只存丝绸,不存盐!”
小刀凑近使劲闻了闻:“不对不对,我明明闻到……”
庄头见状直接招呼护卫。
“把这几个捣乱的轰出去!”
就这样,连续碰壁了好几个庄子,几人都有点垂头丧气。
张大天揉着肩膀:“刀姐,这么找不是办法啊,京郊庄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咱们这得找到猴年马月?”
麻子叹了一口气:“而且再这么下去,我们要被打死了。”
曹六更是像是霜打的茄子。满脸生无可恋。
就在几人蹲在路边,一筹莫展之际。
一辆运货的马车从他们面前经过,车上盖着布,边缘有些白色颗粒洒落。
小刀眼尖,立刻窜了过去,用手指沾了点掉落的白色颗粒。
小刀撇了撇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搓了搓。
“是盐!而且…这味道,跟我们在码头尝到的那种带腥味的粗盐很像!”
几人精神一振!有门!
他们悄悄跟上那辆马车,远远尾随。
马车七拐八绕,最终驶进了一个位置极为隐蔽的庄子。
庄子门口有守卫,围墙也比一般庄子要高。
“就是这里了!”
小刀兴奋地摩拳擦掌,“这地方,一看就有鬼!”
小刀看着那辆运盐的马车,又看了看自己这几个人,眼珠子一转,又一个馊主意诞生了。
半小时后。
庄子门口来了两个推着一辆破车的人。
前面推车的是张大天,后面扶着的是霍小刀。
独轮车上放着几个空麻袋。
守卫见状立刻拦住:“干什么的!”
张大天立刻点头哈腰:“俺们是来送…送鱼的!跟里面的管事说好的!”
守卫皱了皱眉,一脸警惕:“鱼?没听说啊?哪个管事?”
小刀在后面掐了张大天一下,连忙开口。
“就是…就是采买的管事!他说我们的鱼好,让我们再送点来!”
守卫将信将疑,进去通报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跟着守卫出来了,正是庄子里的采买管事。
管事打量着两人和那辆破车,一脸嫌弃。
“送鱼的?我怎么不记得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