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璃这两日开始,闭门不出。
接到婉柔郡主的请帖,扫了眼便丢进了炭盆中。
恰在这时,绥安推开窗,跃了进来。
小年那天一早他便告假离开。
原本到了冬日便一直紧闭的北窗,也因为他一直虚掩着。
“你这翻窗的动作倒是娴熟。”
温璃用帕子擦了手,心中却不得不承认。
他只在自己身边待了几日,便是她重生以来,难得好眠的几夜。
而被人嘲讽像贼的临安王,先是在窗边略站了站。
待他身上寒气驱散了些,这才走到温璃身侧坐下。
淡淡的果香,和少女静坐在此,娴静的模样。
都叫他心中,因为朝政升起的烦闷,瞬间消散。
“等我们成亲,我自然可以光明正大走进你的房间。”
他声线低沉,和任何人说话,都天生带着清冷。
对着温璃,就是想要小心翼翼,生怕她以为自己生性凉薄。
虽然她没跟自己表明,大年夜上到底会在陛下面前提出什么要求。
但南彧差不多也能猜出来。
想到她这样娇娇软软的人,这些年在安宁侯府,被人哄骗利用。
南彧心中突然一阵心疼。
见她闻言睥了自己一眼,不仅不生气,反倒柔声道:
“我家中还有一位老母,并一对兄嫂。等年后你的事定下来,我带你去见见他们可好?”
温璃摆弄着手中帕子,指尖一点点描绘着上面的蔷薇刺绣。
她虽然两次,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调戏了眼前人。
可关于要招婿的事,他应该还不知道。
温璃不清楚以绥安的性子,会不会同意。
却也不好在此时提出来,于是试探着问道:
“绥安,你可有什么梦想?”
“你是临安王的侍卫,可现在北境安定,他身为陛下胞弟,也不会去固守边关。”
“那你日后是什么打算?”
南彧端着杯盏的手一顿。
若是临安王地位稳固,如他这样的侍卫身份,寻常人必定觉得待在王爷身边,才更稳妥。
而温璃这话虽然是在问他对于未来的规划。
可不也是侧面印证,她心中还是坚定,临安王恐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