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拿出手机，找到主管李钰的微信，编辑了一条信息：【李姐您好，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是陆晓晓，感谢您今天的照顾和给予的机会，但由于一些个人原因，我明天无法再到公司上班了，再次为给您带来的不便深感抱歉，祝您工作顺利。】

点击发送。

看着信息变成“已送达”，她心里五味杂陈。那份她小心翼翼捧着的、靠自己争取来的希望，就这样被她亲手掐灭了。

失落和无奈像潮水般涌来。

然后，她摊开手掌，看着那张冰冷的名片——“霍氏集团总裁秘书”。

前路一片迷雾，她完全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是更严密的监控？是更随时的“传唤”？还是别的什么她无法想象的境遇？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她需要一份工作，一份即使依附于他，也能让她自己赚取基本生活保障、维持她和弟弟生存的工作，她不能完全做一个掌心朝上、毫无自主能力的寄生虫。

第二天一早，陆晓晓依旧早早起床。

她换上了一套看起来更显专业和干练的深色西装套裙，化着得体的淡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信。

按照名片上的地址，她来到了位于城市最核心CBD、高耸入云的霍氏集团总部大楼。

这里的气场远比之前的瑞可集团要宏大和压迫得多。

前台小姐训练有素，但看到她递上的名片和说明来意后，眼中还是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随即立刻变得无比恭敬：“陆小姐您好，人事部在36层，我带您过去”

“谢谢，不用麻烦，我自己上去就好”陆晓晓保持着微笑。

乘坐高速电梯直达28层人力资源部。

相比之前公司的流程，这里的效率高得惊人。

似乎早已接到通知，HR经理亲自接待了她，态度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所有手续一路绿灯，很快就办理好了入职。

然而，在她低头填写表格或者听HR介绍公司制度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那些看似忙碌的员工们投来的好奇、打量甚至带着探究的目光。

细微的窃窃私语声，即使压得很低，也隐约飘进她的耳朵。

“就是她？总裁的新秘书？”

“从来没见总裁招过女秘书啊…之前不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