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无耻至极：“再说了，看清楚，离婚证还没拿到呢！在法律上，你还是我老婆！我跟自己老婆睡觉，天经地义，有什么问题？”

他看着林沐因愤怒和羞辱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眼中又闪过一丝淫邪的光，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而且…今天之后，就不能名正言顺地睡你了，想想还真有点舍不得，这最后一次，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把握机会？”

“你…你无耻，滚开！”林沐被他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抓起枕头狠狠砸向他。

赵昆哈哈大笑，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屈辱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林沐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恶心。

她强忍着杀人的冲动，用被子裹住身体，冲进浴室，反锁上门。

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眼神空洞的自己，她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冲洗着脸，试图洗掉昨晚的肮脏和记忆，泪水却混合着冷水不断流下。

一个多小时后，林沐穿戴整齐，妆容精致地走出浴室，仿佛戴上了一张无懈可击的面具，只是眼底深处残留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冰冷。

“走吧，去离婚登记处”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赵昆耸耸肩，吹着口哨跟在她身后。

手续办理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当那个代表着解脱的小本子拿到手中时，林沐紧紧攥着它，指节泛白，心中百感交集——屈辱、愤怒、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