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春风拂动满树海棠,伴有庭院中假山活泉的潺潺流水声。
装潢为灰白极简风内敛雅致的主卧内,落地窗窗帘半掩,一树海棠花影在灰黑色系的大床上摇曳生姿。
床上的男人睡相极不安稳,薄唇紧抿成直线,眉宇间沟壑明显,骨骼分明的手指都紧紧抓着身上的灰色丝被,胸膛起伏剧烈。
月光混着房间内的暖色夜灯印出男人精湛俊逸的面部轮廓,一抹桃色自他面颊漾开,疏冷矜傲的气质被桃色压得尽褪,妖冶邪气悄然爬上眉眼。
在闹钟响的前一分钟,他猛然间掀了被子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来大口喘息,喉结与胸口的起伏一致上下滚动。
石楠花的气息,快要盖过卧室里的沉木熏香。
虞萧致咬紧了牙关,额前碎发经过一夜翻来滚去后乱糟糟的遮挡住眼帘,同时也盖过了那双桃花眼里潋滟着的薄红与幽愤。
他撩开挡住视线的碎发看了一眼时间,6.59,闹钟将在三十秒后响起。
看到时间后,虞萧致长指收紧到指节泛白,眼中猩红翻涌,破口而出一声:“操!”
昨晚睡下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在做梦。
梦见那小妖女一边脱衣服一边向他走过来......
他要走,可那小妖女就从背后抱住了他,缠了上来。
想推开她,但触碰到她的身体,昨天在办公室里掐住她腰肢时柔软的触感就在梦中再现,在她的投怀送抱诱惑下,他连推开她的能力都没有!
小妖女缠着他要了一次又一次,从天黑到天亮。
那小妖女还甜甜的喊他,萧致哥哥.......
他在梦里第一次没把持住,就是因为她那声萧致哥哥。
最后一次结束后,是他说还有一分钟他就该起床了,不能再要了。
虞萧致再次重重的撩了把头发,仰头重重的喘息,精湛立体的鼻尖都泛着桃红。
他面部表情羞愤到了极点。
能做那种梦,他也是疯了!
不管是现实中还是梦里,在这个小妖女之前,他还没对哪个女人有过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