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生听完,赶紧拿着手电筒,又扭头回去对着地窖照了几圈:“哎!还有人吗?吱个声?”
他使劲喊了两声,然后凑着脑袋趴到地窖口去听声音。
“没人啊?夏夏,你是不是睡迷糊了?”
夏夏哭着爬过去,就着他手上的手电筒朝里面看了一眼,冰凉的夜风吹过,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也令夏夏不禁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睡迷糊了。
她很想好好说话,她心里就是有一种悲伤的情绪无限放大,让她止不住的想哭。
“可是……我真真切切地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而且我好像对她……很熟悉。”
徐俊生起了警惕之心,小声问刘夏夏:“熟悉的人在叫你名字?”
“那她长什么样?你见过她吗?”
刘夏夏擦了擦眼泪道:“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说话的声音都一样。”
徐俊生顿时有点傻眼:“你自己喊自己啊?”
刘夏夏咬着唇回答不出来,只满眼难受地看着那个地窖。
“不看了嗷,我把它堵上,外面风大,咱们回屋再说。”
说罢起身把旁边的大石头压在地窖口上,刚要走,又回头看了两眼,觉得不太妥当,干脆把梯子、泥斗车什么的,都摞在了上面。
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扯着刘夏夏回了屋。
毛毛打来热水拧了条毛巾给徐俊生,俩人一起上手把刘夏夏的脑袋衣裳都擦了擦,她才缓缓清醒过来。
心有余悸地扭头朝窗口看了看,是啊,外面明明什么都没有。
或许……真是自己眼花了也说不定。
愣神间,徐俊生塞了套干净的衣裳给她:“先把这身儿换掉吧,骚了哄的你怎么睡。”
毛毛很有眼力见的端了水盆往外走:“那我去把水倒了,妈你换好了再喊我。”
要说毛毛也算是经过事儿的小孩,他倒完水把空盆捏在手里,顺着小院来来回回的转了两道,凶着声音道。
“院里的都给我听着嗷,不管你是新丧还是旧魂,再敢来捣乱,我就拿这盆把你鬼脑袋拍碎!”
“识相的都给我老实点儿,不然我叫你们都见识见识,我干姐姐家的堂口有多硬!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