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鲁有脚领命退去,杨过一把握住郭芙温软滑腻的小手,十指收紧:
小主,
“走吧媳妇,去后院看看咱们娘亲,好戏才刚开始呢。”
两人一路穿廊过院,径直来到后院深处静养的书房。
推门而入,屋内燃着安神的檀香。
黄蓉正披着那件素白狐裘坐在宽大的书案后,产后失血让她脸色依旧苍白清减,少了平日里的几分跳脱,反而沉淀出成熟少妇特有的端庄秀美与凛冽威仪。
听到推门声,黄蓉抬起头,看着去而复返的两人,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流露出一抹果不其然的赞许:
“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西水门底下,果然是个空壳子。”
郭芙快步上前,乖巧地拿起红泥小火炉上的银壶,替母亲倒上一盏温热的参茶递过去:
“娘,您怎么也猜到了?鲁长老刚去查过,底下只有三百套空衣甲和三十个哑巴老卒,霍都真是个狡猾的狐狸!”
黄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视线越过女儿,落在缓步走到书案前的杨过身上。
杨过半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直接站在书案对面,低头俯视着案上摊开的那幅襄阳与绝情谷交界舆图。
方才廊下的旖旎温存一扫而空,书房内的空气迅速沉淀下来。
杨过伸出右手食指,屈起指节,在牛皮舆图上的“绝情谷前山瓮城”与“西山水道”两处位置,重重敲击了三下。
笃、笃、笃。
沉闷的指节叩击声在安静的书房内回荡。
黄蓉垂眸看清杨过指尖点落的方位,握着青花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有多问半句废话,直接放下茶盏,扶着桌沿站起身来。
素白狐裘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黄蓉亲自走到东侧窗边,伸出双手将两扇雕花木窗严严实实地合拢,啪嗒一声落下内侧的黄铜锁扣,彻底隔绝了院外所有的视线与夜风。
烛火在灯罩内轻轻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黄蓉转过身,背靠着紧闭的木窗看向书案前的少年,嗓音压至极低:
“过儿,你想怎么吞掉霍都和公孙止这群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