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低又哑又可怜,不过嘴上说得可怜,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
江让让也仰起头贴着他的耳朵说:“放在下面偷偷的,别被别人看到。”
陆司砚感觉自己其实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感觉到了那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朵上的触感。
明明是轻轻的短暂的气体吹拂而已,怎么就在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堂大课九十分钟。
而这九十分钟里,陆司砚就像个粘粘糕一样和江让让贴着。
胳膊贴着胳膊、膝盖靠着膝盖、手拉着手。
上午两节课上完,江让让觉得好累~好想躺着~
她长舒了一口气,把自己被握得出汗的手抽出来,白皙的小手都变得粉红了。
真的遭不住啊!
陆司砚差点化身人形挂件,真就差挂她身上了,贴的这个紧。